——刚刚睡醒的黄要善还不知道,三营已经是杜宣缘的三营了。

三日后,再次演习时,杜宣缘按上次的安排,立刻有人提出异议:“这个中心,不应公之于众。战场上又哪里能轻易得知敌军首领所在?”

这位提出异议的偏将军三天前高低被捅了十几棍。

杜宣缘同意他的提议,大家各自选择中心秘而不宣,但几乎所有人都想到另一件事——如果缄口不言,那谁又知道自己的中心究竟在哪呢?

他们都是大活人,自然是人在哪里,哪里便是中心。

几位藏不住事儿的面上已经露出奇怪的笑容。

然而这次居然比上次还快结束。

演习结束时,军营里的午饭还没有做完。

苦练三天的各营士卒对上刚刚休息完、精神饱满的三营,根本挡不住对方的攻势。

而各营偏将军“移动的中心”偏偏屡屡撞上神出鬼没的三营,死里逃生都是不容易,好几人直接“血溅当场”。

第二次演习前的盘口还有许多其他营士卒不服输,押得各自营地。

两次赌盘,倒是叫杜宣缘这个背地里的东家小赚一笔。

不服输的偏将军们又约了第三次演习。

这次他们做了十足的准备,并暗中联合,想要演习一开始就干掉三营,再去争这个胜利。

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这次他们居然非常轻松就攻破三营的中心,三营士卒溃散而逃,穿着盔甲的主将不知被谁击倒在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