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营中的女子也有上千人。
她们瞧见杜宣缘,都不约而同地看过来,有好奇打量的目光,有胆怯躲闪的目光,甚至有些目光大胆且赤裸,带着明晃晃的用意。
杜宣缘忽视这一道道目光,找到妓营的管事。
她不清楚今日从三营离开的女子姓甚名谁,只好过来问管事。
虽然人多,但昨晚在三营过夜的是谁管事当然清楚。
妓营的管事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在听到杜宣缘要找那女子时,嘴角是不能放下去的笑,但眉头却难过的蹙起来,让她面上的笑容都透着一股苦意。
昨晚才去了三营,今天又有人找上来。
只是她们在妓营中的女子,没有找到相好靠山,又哪能由着她们接不接客呢?
老妇人别无他法,只能挂着焊死在脸上的笑,带杜宣缘去找那名女子。
“她唤作华蔚,不过二十出头,入军营也不过一年。”老妇人边带路边这般说着,她对每个来寻欢作乐的士卒都会想法子说这些女子的好话,希望能有人做这些女子的靠山,给她们一点庇护。
妓营的房间也是多人居住,只是杜宣缘进来后,房间里的其她女子纷纷出去,留她与华蔚二人。
华蔚垂着眸子,暗自打量杜宣缘。
杜宣缘的视线却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在房间里徘徊,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第153章 时机
狭窄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大通铺,上边整整齐齐摆放着五床被子,看上去干净整洁。
屋里没有桌子,有一叠被子下压着纸,露出一点。
上边写着:“华章藻蔚,非蒙瞍所玩;英逸之才,非浅短所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