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体贴”地叮嘱杜宣缘:“她在营中并无相好,你大可放心。”

杜宣缘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到营中的军务。

黄要善心中冷哼一声,口中避重就轻地随便说下几句。

刚刚过午,主营那边便有人来请黄要善与杜宣缘。

黄要善打发了人,又对杜宣缘道:“陈将军就是啰嗦,总要叫我们去会议,也没几句要紧的话。”

不过他这回的眼药上错了。

陈涛这次叫他们过去,是单单叫了三营的人。

他也没开门见山,而是如先前那样说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只是在看到仅仅三营的人在场,他们都知道陈涛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陈涛很快便道:“北边那群蛮虏最近小动静有些多,我预备着派些人沿边线每日巡逻一道,一营、二营又兼各州的辅助防守,便由三营安排人去,如何?”

虽然是反问,但显然并没有拒绝的余地。

黄要善初听陈涛的话,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个“副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活,完全可以叫她去安排。

更有甚者,直接将她派去领一队人每日去巡逻。

这样每天沿着边线跑一圈,过一段时间,铁打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这个从皇城来的文弱书生?

黄要善这般想着,当即喜上眉梢,一口应下这差事。

杜宣缘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只是想到这个差事要沿着边线绕一圈,杜宣缘等待时机的某个心思便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