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要善声音一顿,又撇着嘴继续道:“禀告将军,予君一个裨将之职。”
他又笑道:“虽是裨将,但日后建功立业,将顶头上司取而代之也未可知啊。”
这话与黄要善的笑容合在一处,看着直教人火大。
他们两人分明平职,但却能说出这样的话,仿佛定北军在他掌握之中。
杜宣缘笑容依旧,看着似乎没有任何不满,对他道:“我对军中之事一窍不通,确实不适合就任要职,还是得多向前辈学习学习。”
黄要善见她如此谦逊,愈发满意,又“夸赞”她几句。
对某些特定的虚情假意异常敏感的陈仲因眉间一皱。
怎么感觉这军营里比朝廷里的官僚气还要重?
“这位……”黄要善的目光落在陈仲因身上。
“我的夫人。”杜宣缘说着,向旁边走了半步,将黄要善的目光挡得严严实实。
黄要善正看着呢,脸还没怎么看清就被她这样的动作突然挡住,顿时有些恼火。
但想想到底是人家的妻子,看上去身段也不错,也不怪人家紧张,黄要善便压下到喉咙眼的怒火,道:“你千里迢迢来这危险的地方,还带上自己的妻子?”
杜宣缘只是微笑,并未答话。
黄要善对她这“藏着掖着”的态度很是不满,冷哼一声道:“那你可得看紧点,在这种地方,漂亮女人可不好过。”
杜宣缘听着他的言下之意,在黄要善说话的时候笑容便彻底落下来,透亮的眸子像冰冷的琥珀,死寂地注视着黄要善。
黄要善背后一凉,但瞧着杜宣缘明显的不悦,又皱着眉头说:“怎么?好言相劝你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