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知是身死魂消,还是归于虚无的最后,终于令她清醒。
杜宣缘起身离开。
不久后,蔚蓝的天空上出现几只秃鹫盘旋着。
人类的边境并不能限制它们的觅食。
她终于还是来到了相往无数年的地方——那个快要饿死的女孩捧着热乎乎的窝窝,从热气中望见的圣地,神明的故地。
。
陈仲因他们虽然先行一步,但杜宣缘的速度更快,刚刚入夜便追到他们。
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杜宣缘孤身回来。
他们也不约而同地越过这个问题,一边起身迎接着杜宣缘,一边在篝火上烤着打来的野味。
陈仲因将随身携带的盐巴碾细,均匀洒向串在竹棍上的野兔。
待盐完全融化,他才将手上的兔子递给杜宣缘,并开口询问:“晏清敏呢?”
正在装聋作哑的其他人动作纷纷一顿。
与此同时,更有数道隐秘的目光瞥向陈仲因——不愧是夫人,竟然就这样问出了一看就很危险的问题。
“走了。”杜宣缘只说了两个字。
随后她拿起陈仲因递过来的兔子啃了起来,陈仲因则是点点头,也不知到领悟了什么。
——反正其他人都觉得这两个字是另一重意义上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