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豆种,即便条件适宜、耕种得当,也至少要半旬的时日才能出苗,然而这些草草撒在地里,连杂草都没有清理过的豆种,居然一晚上就能发芽,并且看上去根系深扎地下,霸道地将周围野草的养分都抢走了。
站在田埂上的杜宣缘笑道:“这片土地是天赐之地,自然有它不可言说的妙处。”
她又交代文央:“我今日便要离开了,还望文县令请人将这批豆种全部撒到地里,它们并不需要精心养护,至于丰收之时,收割的人力缺漏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回去的路上文央还有点呆怔。
这批种子带给他的冲击太大,文县令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懂事的种子。
杜宣缘笑道:“文县令也觉得这件事匪夷所思?”
“确实闻所未闻。”文央点头。
杜宣缘便道:“所以不足为外人道。”
文央转头看向杜宣缘。
杜宣缘目不斜视,只道:“只有这片地、这些豆种可以用这种方式耕种。”
文央想了想,明白杜宣缘是担心有人照猫画虎,跟着这样种地,立刻郑重地应下,并表示自己会监督。
杜宣缘又道:“这五万亩地产出的粮食,五分之一还借粮的各县,五分之一分发给县里百姓,剩下的我另作他用。”
文央不知道杜宣缘许诺的借一还十,他按亩产百斤来算,心道:双倍奉还豆种,也是正常。
他又点点头,道:“应该的。”
然后他就听见杜宣缘说:“县里还需要多建两百个粮窖。”
文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