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陈仲因分居两间,陈仲因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好意思多问——虽然这些日子他们常常住在一间房里。
杜宣缘又向客栈老板要了一碗清粥。
随后她就在房内静静等待着倒计时归零。
子时一过,晏清敏便跌坐在地上。
她扶着脑袋晕乎乎地抬头打量着四周,在瞧清杜宣缘时尤为震惊。
“仲因?这里是哪儿?”晏清敏这时候找不到一点儿头绪,大脑也迟钝得很,好半天才感受到自己饥肠辘辘。
到底是实打实饿了七天呢。
杜宣缘没有先将清粥端给她,而是垂着眸子说:“晏姨,你被判处了斩立决。”
晏清敏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杜宣缘并未回答,只道:“我们正在去往北域的路上。”
听见“北域”一词,晏清敏的眸光猛然一亮。
本来将一切推脱给晏清敏信奉的神明,将这些奇妙的系统技能说成是神迹,既能解释晏清敏身上的死而复生,又能叫晏清敏这个狂热的教徒对她愈加信任。
不过只要想到那个用血肉供奉的“神明”,杜宣缘便无比恶心。
杜宣缘面无表情地说:“我去北域要找一个人。听说晏姨学习过北域官话,想向晏姨讨教讨教。”
晏清敏明白了杜宣缘的意思,她露出绕有深意的神情。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晏清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