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密不透风的进攻还是叫陈仲因招架不住,没过一会儿他就皱着眉头推拒。
杜宣缘收放自如,温柔的轻蹭几下,才慢慢抽离。
——不过某个口嫌体正的家伙,在杜宣缘抽身后又下意识往前凑了凑。
杜宣缘察觉他这个小动作,故意撞向他的脑袋。
“砰”的一声,钝钝的微疼叫陈仲因猛然清醒过来,借着揉额头的动作悄悄捂住了脸。
杜宣缘又戏谑着问:“还麻吗?”
老实巴交的陈仲因停顿好一会儿,才说:“被你亲麻的……”
话说完,陈仲因自己先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他在说什么啊!
这回是真到不能再真的无地自容——陈仲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被子钻了进去。
杜宣缘因他这嘴巴不受控制的老实话笑到前仰后合,径直倒在陈仲因身上,与隔着被子的陈仲因纠缠在一块,好一会儿才把闷到不行的陈仲因挖出来。
“我的错我的错。”杜宣缘笑嘻嘻说着,“下次不亲了。”
陈仲因抿着唇,低头不语,在听见杜宣缘的话后飞快地扫了她一眼,但终究还是什么话都妹说,继续闷头不语。
“是麻沸散的药效还没过。”杜宣缘收敛神色,一本正经地哄他,“所以才会胡说八道的。”
陈仲因又咬了咬唇瓣,继续打死了主意不再开口。
杜宣缘正待再哄上几句,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应该是准备饭菜的玫夏过来了。
她一转头,发现陈仲因做贼心虚的暗戳戳瞄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