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小古板”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动作,身体更加僵硬,却莫名地一动不动,心里对自己这种举动万分不耻,但还是忍不住黏在她身边。

“别装死。”杜宣缘心知肚明,还轻揪了一下他的耳朵,“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轻轻一揪,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霎时间这对耳朵迅速充血通红。

杜宣缘对他这样敏感的反应无论看多少遍都很稀奇。

自己的原身,以前自己用着的时候,从来不觉得有多敏感,于是杜宣缘悄悄下了一个定论——看来还是陈仲因他自己敏感。

陈仲因要是能听到杜宣缘的心声,一定会被她的调戏吓到“无地自容”。

就算这会儿听不见,他也悄悄摆弄着脑袋,试图藏住自己热到冒烟的耳朵——只可惜他有两只耳朵,脑袋左摇右摆着,却总是“拆东墙、补西墙”,怎么也藏不住另一只。

杜宣缘“啪唧”一声,双手卡住陈仲因“悄悄”晃来晃去的脑袋。

接着她像拔萝卜一样,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她盯着陈仲因颤动犹疑的双眼,认真问道。

陈仲因张张嘴,好半天才吐出一个词:“麻麻的……”

杜宣缘突然凑上去,在他唇上“啵”了一下:“还麻吗?”

这种治疗手段太过凶猛,直接把陈仲因本就混沌的大脑“治”宕机了。

他支支吾吾,急得说不出话,只好一个劲往后倒,想避开杜宣缘的“桎梏”,孰料杜宣缘就这样撒开手,身体还不怎么听使唤的陈仲因扑腾一下就倒到被褥中。

还没等陈仲因挣扎着坐起来,杜宣缘已经顺势跟着倒下来,将他扑倒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