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追问了几声。

杜宣缘道:“令堂平日里做些什么,你可有了解过?”

张封业不明白杜宣缘为什么频频询问晏清敏的事情,他心中隐隐不安,面对杜宣缘的问题也是如实相告:“家母……左不过在家中侍弄花草,她也懂医术,除了在家里阅读医书、炮制药材,也常常去附近的医馆义诊。”

“‘附近’?”杜宣缘加了重音。

“是,我有时休沐,也会随她一道去义诊。”张封业点头,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浓厚。

他忍不住追问道:“今日之事与我母亲有关?”

杜宣缘便直言道:“我在那座医馆的地下空洞中见到幕后主使的长相,与令堂一般无二。”

“不可能!”张封业不假思索地否认。

他也随皇城卫下去看了眼,火把照亮暗处,一具具被剥皮剃肉的骸骨随意堆叠在暗洞中,还有一条条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处的地道。

用“尸山血海”形容这个洞窟都不为过。

张封业决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回视造成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杜宣缘知道他第一时间不会相信,也只是微微颔首,接着道:“我不知道她与那些人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她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但我俘虏她时,其余人确实投鼠忌器,她的地位绝对不低。”

张封业下意识偏头,只当自己在听朋友的一段冒险故事。

杜宣缘又道:“她穿着宽大的衣袍,戴着面具遮挡容貌,也是在洞中与她交手,将面具打落,我才看清她的容貌。”

张封业身形微动,但还是不肯转头看杜宣缘。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我今日并没有在医馆当场说明这件事,也是顾及你还在场,免得你无辜受牵连,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

“够了。”张封业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