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在闪转腾挪的时候,依旧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她发现当自己靠近某间房时,他们的动作都会谨慎许多。
杜宣缘目光一瞟,正要尝试着闯进那间房,却见刚刚还追着自己的这群人突然齐齐一顿。
“不好!”
她余光扫过洞开的房门,挡门的屏风斜倒在一旁。
“客人。”方才在柜台守店的一人挟持着昏迷的陈母,神情倨傲,“您的母亲在我们手中,还请您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
他将匕首抵在陈母的颈间,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杜宣缘垂眸不语,一旁捂着手腕的赤露却在瞧见他劫持的陈母时瞪大眼睛,忍不住上前半步。
双方也没有沉默对峙多久。
杜宣缘嗤笑一声,道:“我随口一说的,你们居然真信了。”
挟持着陈母的人盯着杜宣缘神色,见她确实没什么犹豫的样子,也有些迟疑。
虽然这二人容貌上确实有几处相像,可这世上相似的人不知几何,也无法断定二人的关系。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他面色再难松快。
杜宣缘又扫了眼地图,随后冷笑一声,道:“自然是来牵制尔等狗贼的。”
因她气势一震,这些本就在大成行作奸犯科之事的域外人情不自禁地露怯,纷纷面面相觑,神情紧张。
“什么狗贼?分明你闯进我们医馆里大打出手。”有人叫嚷出声。
杜宣缘刀尖一转,直指那人:“你们一个个手持利器,院中腐尸气味深重,甚至这把匕首上还残存着血迹,却在这里血口喷人?”
这些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杜宣缘一抬下颌,道:“我乃皇城卫中人,早已联系卫所派兵前来,该束手就擒的应是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