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面上毫无笑意,冷漠的像一柄被打磨过无数次的尖刀。
“她发现了那个侍女,放她离开一定会有后患。”赤露平静地说。
“你想选她?”医女皱眉。
赤露的面上绽出痴迷的笑,她轻轻拂过陈母半张完好的面颊:“近不惑之年,却似二八少女的皮肤,这是多好的祭品啊。”
指尖抚到微微红肿的边缘,赤露的神情霎时间沉下来。
她又挤出来几分笑意:“没关系,养几天就好了。这旬的祭品已经选定,下一旬也没关系。”
“可这是官员的家眷。”医女犹豫。
赤露缓缓抬头,盯着她:“她是一个人来的。”
“真要是报官了,有官府的人来搜查,这样一个大活人,我们藏不住,只会耽误王子的计划。”医女说。
赤露的神情异常恐怖:“你们用那些路边犬豸的血肉供奉神明,还要找各种理由洗脱自己的不敬吗?”
医女蹙眉:“我不敢。但我们正在大成的皇城,失踪几个乞丐流民不会有人在意,但接连失踪两个大成官员的家眷,一定会惊动他们。”
“但她已经发现了今天咱们带回来的两个人,我还将她打晕了。”赤露盯着她,显然还坚持自己的想法。
“这些都不重要,一支迷魂香将事情糊弄过去就行了。”医女也是寸步不让。
赤露慢慢垂下眼,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医女便上前要从她手中接过昏迷的陈母。
然而下一秒,医女身形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赤露。
赤露歪着头,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劝不动王子,就想要强行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