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点点头,又道:“倒是少见女子从医的。”
“若非我们从医,哪里能遇上陈夫人啊。”医女的目光落在陈母的面上,笑容愈深,只是在余光扫过陈母半张脸的红肿时,笑容一僵,“多好的一张面皮啊……”
“什么?”陈母没听清她后半句呢喃。
医女笑道:“夫人倒是肤若凝脂、肌白胜雪。”
听到年轻姑娘夸赞自己,陈母自然笑起来:“天生这样的。”
医女更加开心:“咱们消瘀化肿的良药,定能让陈夫人您的伤处恢复如初。”
这句话却引起陈母的伤心事,叫她笑容淡下来。
陈父着急寻那“千两黄金”的证据,无暇顾及陈母,而陈母在家中待着更是烦闷,干脆出门去。
倒是陈父瞧见她往外走,还叫住她多问几句。
陈母只推说出去找大夫开点尽快消肿的药,家中奴仆全被陈父叫去“调查”,可不得她一人亲历亲为。
陈父放她出去,还道:“仔细些别说错话。”
闻言陈母却越发心寒。
他只怕自己出去说是丈夫打的,坏了他的名声。
然而陈母确实也不敢说明面上的伤从何而来,出门还自觉戴好了面纱,刚刚见大夫的时候才揭下来。
也是听说这里开了家新医馆,治跌打损伤有奇效,离家又近,她才到了这里。
没想到医馆里竟还有许多少见的医女,倒是叫陈母耳目一新。
她人到了隔间,目光忍不住在医馆里四处打量,看那些姑娘们精神十足地忙活着,心里也莫名产生些奇怪的满足来。
不过陈母视线一扫,忽然起身掀起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