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日素雪前来做的那一番证。
她只是依据情势做出一番抉择。
太后虽不似先前那般青睐杜宣缘,却也是袖手旁观,偶有心下一软的举动。
张封业没听出来二人打的机锋,还傻笑着说:“太后念着旧情呢。有太后罩着你,总归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杜宣缘与陈三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这傻子”三个大字。
他们一面走一面聊着,杜宣缘又道:“今晚到我家中小聚?”
张封业道:“不敢打搅,你还是回去好好劝慰劝慰弟妹吧,今日之事肯定吓到他了,平日里见着面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人,还没过午就忙不迭找人寻我们帮忙。”
他说着,又有些惭愧道:“只可惜我也说不上什么话,也就是在门口站着等等。”
杜宣缘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并未说什么劝慰他的话。
三人很快分道扬镳。
另一头的陈父回到家中。
陈母瞧见丈夫回来,急忙起身相迎,眼巴巴看着丈夫欲言又止。
陈父哪里瞧不出来她想问的究竟是什么,只闭口不言着。
陈母虽然纳闷丈夫的态度,但耐不住心急如焚,好一会儿终于憋不住小声询问道:“仲因那件事……如何了?”
“哪件事?”陈父恶声恶气道,“一上来就问你那好儿子,怎不问问你养出来的逆子是如何让我颜面扫地的?”
看到丈夫这样凶恶的模样,陈母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