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生身父亲?不敢,只祝您长命百岁吧。”

言罢,径直抬步离开。

分明没有说一句恶言,陈父却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从后背蔓延开。

“娘娘方才那些话,不会让圣上轻视咱们二皇子吗?”侍女一面为淑妃打扇,一面不解地询问。

过午皇帝来她们宫中,与淑妃难得行着几分赌书泼茶的乐趣。

只是在听说二皇子身体又有些不适,皇帝多询问几句,淑妃便道是二皇子从前一位乳母在别地犯错,虽被撵出宫去,但因照料过皇子,免不得牵连到二皇子身上,小孩子听到闲言碎语,便赌气郁结。

皇帝听完后若有所思,没多久便走了。

一旁伺候的侍女却很清楚,根本没有什么乳母的事情,她们二皇子生来体弱,这样酷热烦闷的季节总会不爽利。

这会儿却说二皇子因乳母的事情置气,难免显得二皇子小肚鸡肠些。

侍女是淑妃的陪嫁,跟随淑妃多年,言语间总是少些避讳,于是忍不住询问出来。

淑妃捻着冰鉴中切好的水果,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才笑吟吟道:“不到三岁的小孩子,哪里有人会计较他的这些行为。”

侍女低着头,还是有些不情愿:“咱们掺和这些浑水做什么?”

淑妃扫了她一眼,语重心长道:“哪有什么咱们、他们的道理。非嫡非长,皇儿又自幼体弱,自然多要仰仗外家。咱们虽身处内宫,但与外家才是一体的。”

“可那也不是多重要的人物。”侍女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