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道:“太后娘娘身边的素雪女史。”
此话一出,陈家人纷纷面色一变。
杜宣缘已经向王擎解释道:“去岁陈家上门的时候,恰逢素雪女史替太后探望下官,她可作证,陈家是否已经与我断绝关系。”
王擎的面色有些为难。
陈大伯已经抢着道:“女史侍奉太后左右,已经证据确凿,何必劳烦人家来这一趟?”
王擎为难的也是这个原因。
这位证人确实没有理由偏私哪一方,但实在是不好请啊。
杜宣缘道:“两方皆是朝廷官员,焉能稀里糊涂的断案?方才你自己都说了亲亲相护,你的证人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陈大伯怒道:“人家日理万机,哪里有空搭理你这小官!”
五品的偏将军,到他口中只是一个“小官”,可真是狂妄。
杜宣缘轻笑一声,暗道:陈家这是将背后指使的人当成自己的后台,才能说出如此轻狂的话。
只是他们整个陈家都不过是对方的棋子,随时都可抛弃。
杜宣缘冷冷抬眼扫了他一眼,道:“能不能请来,还要先请了再说。”
。
祥乐宫中很是安静。
太后头疼的老毛病最近常常反复,眠浅,稍微有点动静都会惊醒。
守着太后小憩的素雪看到外边有人招呼,轻轻起身到外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