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杜宣缘如是回它。

系统“嘤嘤嘤”着闭麦了。

杜宣缘慢慢逼近,像一只慢条斯理的凶兽,悠哉游哉的嗅闻着被她压在爪子下的猎物,随后凑近猎物的咽喉,张嘴——

“是信!”陈仲因终于为了身体的贞操放弃精神的气节。

杜宣缘手刚刚松开,陈仲因立马一骨碌翻下床,从床帘后边取出精致崭新的木匣。

她还没见过反应总是慢半拍的陈仲因有这么麻溜的时候。

“还债。”欠债的大爷气呼呼地把木匣推到杜宣缘面前,然后在杜宣缘打开木匣的时候,悄悄缩到床上的角落里独自阴暗地长蘑菇。

杜宣缘开木匣前,还在想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叫陈仲因这么藏着掖着。

掀开盖子,却发现里边是一封封折叠整齐的信件,每一个信封上都是空白的。

拆信的细微声音传到陈仲因耳中。

这个独自阴暗的小蘑菇又默默缩紧了一点儿。

从杜宣缘离开皇城、奔赴江南那天起,陈仲因每隔三天写一封信,像是家常闲聊一样讲些最近发生的事情。

不过陈仲因自觉他这个人、他平时经历的事情、乃至他书写的遣词造句,都是从一始终的无趣,每一封信的末尾都弱弱写上一句“见笑于君,止愿君闻喜”。

木匣合上的声音有些响。

陈仲因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犹豫片刻后,把脑袋转过去一点点,想瞧瞧杜宣缘在做什么。

结果下一秒,他便被杜宣缘抱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