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孰料她还蹬鼻子上脸了。
而今得知不论是官职还是爵位,都不是真材实料的,陈父那股堵在胸口的郁气才散去不少。
不过他在派人退回拜帖后,又想到族中尚未将“陈仲因”除名,只保留了决绝书,还是觉得恐有后患,急匆匆寻自己兄长去。
二人商议一番,都觉得趁此机会将“陈仲因”从族谱上除名最合适。
一拍即合,他俩正要去向陈叔公请示,仆从突然来报。
有贵客上门。
。
“千两黄金啊。”薛景看着一箱金灿灿的大宝贝,“啧啧”许久。
他瞧了眼杜宣缘,道:“给我千两黄金,我给您卖命都成。”
“你这不是已经给我卖命了吗?”杜宣缘不为所动。
薛景嘴角一瞥:“啧,当初还是要少了。”
他见杜宣缘当真把这一箱黄金搬走,又有些着急:“主子,这可是咱们的全部家当啊,这报十个养育之恩都绰绰有余。”
“安心。”杜宣缘神情轻松的不像是从她身上掏钱,“会叫他们还回来的。”
陈仲因一觉睡醒,也被整整一大箱子的黄金吓了一跳。
“这是……”他茫然地望向杜宣缘。
“用千两黄金,偿还陈父陈母的养育之恩。”杜宣缘认真地说道。
陈仲因瞪大眼睛。
“我以为……那只是玩笑话。”陈仲因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