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仲因的冠礼确实是个重要的事情。
杜宣缘思索着该找谁来主持冠礼更合适,还有陈仲因的取字……
家长什么自不必说,去年陈家那群人来找麻烦,杜宣缘好悬没给他们全撵出去,更别提叫这些人来给陈仲因取字了。
师长的话,杜宣缘脑海中倒是有几个人选。
这件事还是得找陈仲因商量商量。
心里揣着事情,杜宣缘和张封业的对话依旧有来有回,一点儿也没叫他瞧出自己正在走神。
张封业自顾自说了阵,突然一拍脑门,道:“哎,忘记通知陈三了。”
他跟杜宣缘打了声招呼,又风风火火往陈三家赶去。
不过人跑出去一段路,步子又稍稍放缓,他犹豫着偏头,终于还是别过去,暂且放下心里的牵挂。
守福招呼杜宣缘的声音传来。
正倚在凉亭围栏边看书的陈仲因下意识抬头。
只是目光扫到杜宣缘的瞬间,又硬生生将脑袋掰回来,两只眼睛黏在书上,心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脚步声渐渐近来。
陈仲因垂眸,盯着一个“性温”一动不动,瞧着真不像是专心读书的模样。
杜宣缘嘴角悄悄翘起来,动作倒是依旧不紧不慢。
她走到陈仲因身边,见他手指攥着书页,一副下定了决心不看自己的模样。
一团黑影突然闯到陈仲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