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梅不忍却道:“清光酒味道雅淡,这种久别重逢的时候,合该选择些浓烈的味道才是。”

杜宣缘扫了她一眼,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果然,张封业并未多想,闻言便顺着她的话道:“有点道理。听说最近有种赤珠酒,酒滴呈珠,饮之面赤。尝尝?”

杜宣缘挑眉,笑而不语。

“若说赤珠酒,徒烈无味,饮酒是件雅事,还需后韵绵长才好。”梅不忍又道。

张封业终于听出点味来,笑着问她:“那小友可有什么推荐的?”

梅不忍笑道:“我这儿有一款梅香酒,暗香浮动,酒香浓烈,不知道张公子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行了。”杜宣缘伸手狠狠点了下她的脑门,“记吃不记打,还在这儿推销呢。”

“哎哟!”梅不忍急急抱头,又扁着嘴道:“哪里推销了呀。这不是感谢公子襄助嘛。这梅香酒可是我费大功夫改良出来的酒方,好些老客人问我要我都没给,这回可是因为对公子感激不尽,把压箱底的好东西掏出来了。”

梅不忍比划着说:“三坛酒!待会儿我遣人送到公子家中,不收钱。”

张封业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神色颇为深沉。

又闲聊了几句后,梅不忍向杜宣缘告退的时候,还眼巴巴冲张封业道:“下次欢迎来食梅园小酌啊!”

目光尤为热切,高高兴兴地走了。

“她看谁都这么热切。”杜宣缘笑道,“热切得像看一大坨金子。”

张封业迟疑一下,道:“虽然相信贤弟的人品,但出门在外,家中有美娇娘等候,还是别在外边逗留那么长时间吧。”

他都快把“渣男”两个字砸杜宣缘脑门上了。

杜宣缘并没有辩解,略过这个话题,随口道:“无事献殷勤。你突然请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