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没和吴王直接对接过工作,顶了天对吴王也只有一份出于吴地封王的敬意,吴王也不可能把他们当心腹看待。
所以会是每天照开的,吵是在吵的,愣是给不出一个解决方案。
战是不可能战的,就姜州这点兵力真和安南军打起来,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指望朝廷一锤定音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姜州城内的官员大多指望着黄池军先过来“劝架”。
信使在穆骏游发表檄文的时候就已经派出。
奈何吴王先前企图关门打狗,把穆骏游先引到姜州。
结果他领兵前来,并以电光火石之速迅速“平叛”,现在举兵围姜州城,一套丝滑连招可谓顺畅到不得了。
搞得他们反而变成瓮中的老王八。
派出去的信使有没有到黄池军、黄池军那边给了什么样的答复,现在他们都是两眼一抹黑。
姜州城内的官员和吴王又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没给人吴王干过黑活,心还是一颗不那么纯粹的大成臣子心。
所以讨论来讨论去,无非还是一句“静观其变”,想等等能不能拖到等来朝廷的远水,或是孙见松送来及时雨的时候。
但是吴王并不指望这家伙。
他从吕尔那里得知了王刺史手札一事,暂且将事情做最坏打算,假定这份手札确实到了皇帝手中。
那能是谁将手札神不知鬼不觉送到皇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