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但系统很清楚,十五年的铺垫期里它一直在尝试打压杜宣缘,试图让她明白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逃脱系统的束缚,让她能按照自己的指示行动,最后显然是失败了。
当你在试图挣脱捆绑自己的荆棘时,必然不可避免地被刺到鲜血淋漓。
虐文故事里虐身和虐心往往携手同行才能达成效果。
系统也很喜欢玩“伤在你身,痛在我心”的剧情,这样往往会捞到一笔价值不菲的能量。
所以有这样的十五年经历,失去控制后的杜宣缘做出什么事,系统都不会感到奇怪。
它看杜宣缘最近平和不少,还以为她宰了严登化后恢复正常了呢。
正是因为清楚这样无处可逃的经历会给人带来多大的影响,系统才会因为杜宣缘古井无波的阐述与分析而感到害怕。
……她究竟是放下了,还是变态了?
系统最终也没有问出口、获得一个答案。
就像它刚才想的那样——程序能跑就行了,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干嘛——宿主愿意上班干活就行了,要搞清楚宿主在想什么干嘛?
天际的浅白色逐渐蔓延,将要布满整片漆黑的天。
杜宣缘伸了个懒腰,揣着两只狗尾巴草编织的小动物,往主帐走去。
系统有时候也怪佩服它的宿主,像这样一宿没睡,第二天依旧精神抖擞地去联络各方、部署接下去的计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对自己真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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