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安南军军营里的杜宣缘看着能量收入曲线突然的起伏,抽出了一张【梦魂惊】。
吕尔闷闷不乐地回到房中。
办不好这件事,吴王问罪下来他可承受不起。
可他没身份、没立场的,怎么敢对这些正经官员严刑拷打?
想到这儿,吕尔便觉郁闷。
跟了吴王这么多年,也没捞个一官半职,若说吴王有“举大事”之心,可偏偏束手束脚,都到这种关头了,还要借他皇帝侄子的名头行事。
要他说……
“还不如直接领兵起事。”
平淡的女声突然传来。
吕尔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容貌昳丽的女子悠哉游哉地坐在窗台上,神色淡淡地瞥向他。
“杜……杜姑娘?”吕尔在吴王麾下多年,自然认得这张脸。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是杜宣缘下一句话,让吕尔瞬间从儿女情长的问题中惊醒。
“穆旗奔已经在书写檄文,准备讨伐吴王了。”
“什么?!”吕尔目瞪口呆,“写什么檄文,讨伐什么?分明是他拥兵自重、欺上瞒下!”
杜宣缘歪头:“可是是你们吴王扣押了姜州各地的县令。”
吕尔额间泌出细细的冷汗。
“早做准备吧。”杜宣缘跳下窗台,“你就算现在放了那些县令,也拦不住穆旗奔铁了心,谁让他手上有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