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一触即离,将僵持住的夜蛾重新放归,它却扑棱着翅膀追随着光的痕迹。
他的光笑着对他说:“我的小陈太医医术这么好,怎么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呢?”
“只是……”杜宣缘叹口气,看上去很是苦恼。
心里那块石头立马提起来。
“陈老师忙着教化学生,总忘记给我来一封信,讲讲近况。还得我自己费心把他带到梦中相会。”杜宣缘斜瞟他一眼,语气中满是揶揄。
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被戳到,陈仲因立马赧然转过头去。
这样近乎赌气的行为,实在是不好意思拿出来与她细碎地说清楚。
杜宣缘看他的表现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笑嘻嘻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不还是被我三番五次‘抓’了过来?”
蜗牛又悄悄缩进自己的壳里,任由身边的人调戏般戳弄着它。
只是在杜宣缘说出分别的话语时,他忍不住抬眼望向面前神采飞扬的女子。
微卷的长发在主人毫不知情的时候轻轻拂过他的颈间,她这样一身自己从未见识过的“奇装异服”,却叫陈仲因觉得面前之人愈发鲜活明快。
她理应穿着舒适柔软的衣裙,披散着长发,在和熙的阳光下欢快而放肆地大笑。
察觉到陈仲因的注视,杜宣缘坏心眼的俯身,在他面颊上“吧唧”一口。
戏弄大于暧昧,可惜陈仲因是个克己复礼的“小古板”,这么长时间愣是没被杜宣缘“带坏”,还是因为这道柔软的触感面红耳赤。
不过知道这是个“道别吻”,陈仲因还是强装镇定拉了拉杜宣缘的袖子。
然而这条现代装的外衣袖子收口,他的手背不小心蹭到杜宣缘的指节。
杜宣缘哪里会轻易放过他,反手就抓住这只“作乱”的手,牢牢攥紧后笑问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