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见松挤出个笑,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洛津景将信将疑,还在环视四周,试图找找那阵磨牙声的来源。

杜宣缘笑道:“津景姐,哪有那么大胆的耗子青天白日还跑出来作祟?”

洛津景想想也是,遂将此事抛之脑后。

就是某人的磨牙声又在蠢蠢欲动。

津景姐。

真会叫啊。

长着一副唇红齿白的小白脸模样。

看起来弱不禁风。

竟然还能当督军御史。

也不怕骑马的时候把骨头颠散了。

孙见松听着耳边聒噪不停的说笑声,心里翻涌着源源不断的酸泡。

穆骏游你小子行啊,叫这么一个家伙来送信,什么意思?

孙将军脑子里翻江倒海,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媳妇好端端跟人说两句话,他在旁边疑神疑鬼的,多不像话。

岁数都是比这个小御史大上一轮的人了,计较这些未免也太过可笑。

想到这儿,孙见松又在心里暗骂一句。

比他小一轮——不到弱冠的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怎么这么能逼逼赖赖?

在孙见松醋海翻腾的时候,数千名黄池军将士已经准备就绪,各个英姿勃发。

领头的那个还是面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