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怔住。

陈仲因的脸却瞬间涨红,一脸的无措,好似做了什么非常失礼的事情,但就是抓着杜宣缘不放手。

不小心触及杜宣缘探究的眼神后,他又急忙忙避开。

杜宣缘的目光柔和下来。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抵着陈仲因的下颌并抬起,令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杜宣缘垂眸,看陈仲因忘记闭紧的嘴还在微微颤动。

陈仲因意识到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空,只有心跳声如战鼓喧嚣。

杜宣缘向他靠近,又突然悬停,只有二人的鼻尖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也不知是谁呼出的气息灼热,让他们缠在一起的呼吸落在对方面颊上时烫出一整片红痕。

“抱歉……”陈仲因一动也不敢不动,丢盔弃甲般先行求饶。

只求杜宣缘能放过他。

可杜宣缘一点儿也没有要接下投降书的打算。

“抱歉”后边的内容还没出口,便被人霸道地堵了回去,柔软的唇瓣贴合在一起,令陈仲因全身战栗。

和他刚才自觉冒犯的轻轻一触截然不同。

杜宣缘这个是真的“冒犯”。

她先是在外辗转、试探,发现陈仲因是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后,迅速势如破竹般闯了进去,凶狠地掠夺走他的一切。

陈仲因的气息被搅得一塌糊涂,连吞咽的能力都被剥夺。

直到最后,窒息的感觉冲入一片空白的大脑,濒临死亡的威胁叫他生出点儿无意识挣扎的动作。

杜宣缘终于放过他。

她往陈仲因鼻尖轻蹭一下,像是对刚才欺负过的地方告个别。

“怎么连呼吸都忘了啊?”杜宣缘瞧着大口喘息的陈仲因,分明是她做的好事,这回儿却瞧着十分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