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望飞对“穆夫人”的识时务很是满意,他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掐得阿春完全喘不上气,挣扎力气终于消了不少。

方才被偷袭后产生的眩晕感渐消。

严望飞拎着手中蔫了下去的阿春,颇带得意之色地说:“穆夫人……嗯?”

一声疑音刚刚出口,方才还一动不动的阿春突然暴起。

她弓着身子双脚狠狠踹向严望飞的下三路。

严望飞立刻将她甩开,啐骂一声:“哪里来的小野狗!”

显然是终于认出这人不可能是穆骏游之女。

只是他从前打听到的消息里从未出现穆骏游家中还有别人的存在,一时才搞错了人。

下一秒,身后劲风一阵。

严望飞急急侧身躲避,定眼看去,只见叶慧娘手持一把窄刀,应该是藏在袖子里带出来的。

方才那一下,差点割断了他的喉管。

有阿春这个“冒牌货”的前车之鉴,严望飞看这个行动果决的女子也生出几分狐疑。

杀人行为如此果断,可不像传闻中仁善本分的穆夫人。

叶慧娘一击未中,立刻与严望飞拉开身距。

她瞥了眼被丢到一边的阿春,见她伏地咳嗽几声,看着还有些精神,立刻收回视线紧盯着严望飞。

“你们究竟是何人?”

两个弱质女流,在他眼中翻不出什么花儿来,严望飞倒不着急动手,反戏谑地问起话来。

阿春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严望飞嚷道:“是索你命的人!”

这句话激怒了严望飞,他冷笑着手腕一翻,抽出一把尺长的窄刀,比起叶慧娘手中切菜用的,不知长了几倍。

“既然如此,留你们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