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间吴王又将杜宣缘放了。
现在还客客气气带到偏房问话。
此人胆大妄为,这张嘴又能言善辩,实在可恨。
自然,这些腹诽吕尔是不敢在吴王面前说的,他只是低着脑袋拿着案册走到一旁的小几旁预备将后边的问话记录在案。
杜宣缘见屋中只有他们三人,心下便有了计量。
看来吴王绝不是打得正常问话的主意。
吴王落座后挥手示意杜宣缘随意。
先礼后兵。
杜宣缘也不扭捏,找了个位子坦然坐下。
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沉默片刻,吴王终于开口问道:“你一夜未归,昨夜身在何处?”
杜宣缘端端正正着拿出早就打好腹稿的说辞。
无非就是郡主厚爱消受不起,趁人不备跑出郡主府后因人生地不熟,误打误撞走到了一处村庄,因天色已晚,便谎称自己与村里人有些渊源,在村里借宿一晚。
今日回到城中才知道福乐遇刺的消息。
杜宣缘说得基本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只不过隐瞒下自己在背后做的准备。
不论吴王怎么查,福乐遇刺的事情都查不到她头上。
但吴王显然也不是为了将此事弄个清楚明白。
他问:“随福乐出城,穆旗奔可知?”
杜宣缘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