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王刺史瞧见福乐平安无事,终于松了口气。
福乐人仰马翻,定会将这笔账记在杜宣缘身上,他们现在已经惊扰到福乐,又没堵截住杜宣缘,还是尽快撤离为妙。
王刺史正要开口,忽然瞧见身边的人在度拉弓。
“严望飞,你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飞矢“嗖”一声从他眼前划过。
王刺史瞪大双目,眼睁睁看着远处福乐的身体一僵,周围人迅速慌乱起来。
冷冷的月光下,深色的血液在浅色衣裳上洇染开。
福乐愕然地看着胸口不断颤动的箭羽。
剧痛瞬间蔓延开。
“郡主!”
吵吵嚷嚷的声音在她耳边逐渐远去,福乐茫然地望向天上那一轮明月,颓然倒地。
“你疯了!”王刺史压低了声音,“那是福乐郡主,你在做什么!”
即便深知那边福乐的情况不好,王刺史也不敢现身救助,只在这里压低声音叱责始作俑者。
站在他身边的年轻人却随手收起弯弓,平淡地瞥了他一眼。
只听他道:“既然要杀陈仲因,让他逃了过去,总要另想办法。”
“你这算什么办法!”王刺史濒临崩溃边缘。
他不敢想象自己该如何向吴王交差。
严望飞看向王刺史的目光像是在看个傻子:“女儿遇刺身亡,此前唯一接触的人是陈仲因,‘盛怒’下的王爷失控做出什么事来有什么奇怪的?还怕找不到由头料理那小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