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乐狠狠跺脚,再次将佛堂的事抛之脑后,转头问道:“走了多久、怎么走的?”

“就是用脚走的……走了有一刻钟了。”

那边福乐得知消息立马派人准备马车去追,这边的田间正有一队汉子背着背篓在田里的清淤。

背篓里的淤泥被堆在两边的田埂上,这些晒干后也是用来施肥的好材料。

西斜的太阳将所有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杜宣缘拿沾满泥土的手抹去脸上的汗,泥水混着汗沾在脸上。

她佝偻着身子在田里干活,看着林间树影不正常的颤动。

杜宣缘绕这么大个圈子,主要目的就让吴王的人给自己铺好去找福乐看房子的台阶。

毕竟前两天福乐还拿这件事试探过她,若是突然改变态度,未免太过刻意,可如果自己是被他们同一阵营的人推着走的,可信程度便上一层台阶。

不过,大费周章演这场戏都负伤了,杜宣缘还想着再多搞点事情。

比如借此机会当个间谍玩玩。

但想混到吴王阵营去,还得先过了眼下这关。

吴王与福乐不同,他是个真正佛口蛇心的家伙,宁可错杀不会放过。

跟莫须有穆骏游的罪证比起来,还是莫须有发现郡主府上的秘密更让吴王重视。

一个小小的御史,杀了一劳永逸。

郡主府的护卫都是吴王的人,从她走出郡主府那一刻,截杀恐怕就已经在路上准备着。

杜宣缘刚出郡主府,便迅速脱掉外边的绸衣,露出里边的粗布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