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刺史闻言神色一凛。
他若有所思道:“福乐郡主对此人确实有意。月前因为陈御史妹妹的一时善心,她还特意去县衙捣乱。前段时间更是想奔赴丹州寻人,只因急雨湍流不得不放弃。这回陈御史刚刚抵达,她便找上门来。”
“要么……”一刺史道,“请福乐郡主出马?”
“哪里请得动这大小姐!”王刺史一甩衣袖。
知道福乐性子的几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道:“既然如此,诓骗陈御史去祈求福乐郡主庇护呢?”
“福乐郡主追求此人甚久,想来定是心有不甘。陈御史主动去求,郡主那边便好过去。”那人接着道,“等上了船,船向哪里开可就由不得她了。”
王刺史想想身不由己的自己,不觉悲从中来。
不过他还是认真点了点头。
他道:“我去将此事禀告王爷。”
“哎!”一刺史赶忙拦住他,“王刺史,郡主那是王爷的掌上明珠,怎么会同意我们拿郡主的清誉使计呢!”
王刺史一听,当即怒道:“如你所言,我等焉敢瞒着王爷拿郡主的婚姻大事当儿戏!”
那刺史重重叹气一声,道:“王刺史,咱们现在只能剑走偏锋、赌这一把,要不然就看着穆将军大刀阔斧地砍下姜州的旧枝吗?这姜州到底是谁的辖地!”
王刺史纵面上仍有不满,但终于还是噤声。
又闻对方道:“况且陈御史不过是福乐郡主玩心大起时的玩意,等过了这劲,福乐郡主又怎会非他不可?”
接着此人压低声音道:“等解决掉穆将军,区区一个愣头青御史,那还不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