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简单讲了一下旧事。

接着,还不等穆骏游消化完她们在赶路中途搞点事情的消息,便听见杜宣缘将刚才福乐对她说的话转述出来。

穆骏游的表情当即严肃下来。

他道:“福乐郡主这话恐怕别有深意。”

“若是像我们猜测的那样,吴王借修建郡主府的契机私藏违禁要物,作为府邸名义上的主人,福乐郡主安能一无所觉?”

杜宣缘笑道:“她那话可能是试探。”

“若是我们不曾有所怀疑,听到这话也只会以为她还是对我有意,想用婚嫁之事提拔我。”

“不过这番试探出口,反暴露了郡主府里有异的事实。”

穆骏游神色凝重,道:“我们又该如何进入郡主府打探?”

虽已竣工,但福乐未婚,也从未在府上居住,郡主府还是被封存着的,若是贸然前往,恐怕会招人怀疑。

“也不难。”杜宣缘拨弄着桌上的杯盏,“她既然已经邀请我了。这世上总不缺负心汉的。”

杜宣缘抬眸,朝穆骏游一笑:“不过还得请穆将军做一回恶人,好叫我的‘攀龙附凤’看上去顺理成章。”

第二晚又有两名州刺史从各自的辖地赶来。

因为天色已晚,便没去叨扰王刺史等人,径直来到官驿歇脚。

只是刚刚顺着台阶上楼,便听见过道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