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拆穿自己的同伙,只对妻子道一句“放心”,言明杜宣缘已经知道这件事并欣然应允。
他还在“欣然”二字上加了重音。
可惜杨均心没听出来丈夫的言下之意。
她思索着,又道:“这件事还得待我问过阿春才好,你不要自作主张。”
翌日早。
杨均心来到阿春的房间时,杜宣缘已经在这儿了。
外边的小炉上正煮着药。
她与杜宣缘寒暄几句后便打算入内,刚走一步却被杜宣缘叫住。
杜宣缘笑眼弯弯,道:“我与夫人相处亲切,可否直接唤夫人一声均心姐?”
她的神情正经而真诚。
若是换个别的男子,说出这种话只会让人觉得轻浮,可从她口中说出,却叫人莫名亲切。
杨均心稍稍一怔,随即笑应下。
她推门进来时,阿春正靠在软枕上出神。
小姑娘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杨均心也很是欣慰。
她先是问候几句,随后才迟疑着提到自己的来意:“不知阿春愿不愿意做我们的干女儿?”
阿春一愣,面露疑惑。
好半天,她才沙哑着声音说:“穆夫人,帮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们不用……”
话没说完便因牵扯到伤口,叫她疼得蹙眉止住声。
杨均心急忙抚慰着她,并道:“不是你想的那般。我与旗奔是当真喜欢你,想请你做我的女儿。”
阿春轻轻摇头,道:“我有哥哥。穆夫人喜欢我,我日后病好了也常来看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