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与她在牢中匆匆见过一面的小姑娘早已不见身影。

尽管她们一句话不曾说过,但叶慧娘近乎直觉般认为这场峰回路转是她送来的。

此时的阿春是完全没心思想公堂里的事情。

她只觉得自己脑浆都快被摇匀了。

起因是船家一个时辰后便要发船,给阿春一个时辰处理这些事情太过紧张,于是杜宣缘直接在码头租了一匹马,抱着阿春骑马狂奔回驿站。

还好姜州的主干道宽敞、不禁马。

就是阿春这个鲜少骑马的小丫头晕乎乎着,下马时都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

在她看清门口等待着的几人后,阿春立马回神,强打着精神上前。

杜宣缘就在一旁看着。

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阿春全权负责,杜宣缘只偶尔给她一些指点。

“陈御史!”忽然有一声传来。

杜宣缘循声望去,原是官驿里一名小吏。

他瞧见杜宣缘很是高兴,上前先是恭敬行礼,接着从随身携带的大包里寻出一封信件递给她。

“这是寄给您的,本来要送到丹州,但您凑巧还没走,小的躲个懒,将信提前给您啦。”小吏满脸堆笑。

杜宣缘也不曾同他计较,伸手接过信。

是张封业寄来的。

不需要打开,杜宣缘便能猜到里边大概的内容。

真是个催命的,还眼巴巴寄信来问。

不过信的内容倒很含蓄,大段篇幅询问杜宣缘近况如何,在字里行间控制着自己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