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孤零零垂挂在崖壁上,随风晃荡时像是在对这些目瞪口呆之人的嘲笑。
严望飞嘴角勾起。
那群趁他外出就争权夺利、坏他大事的老东西们现在一定傻了眼。
他潜入寨子里第一件事便是毁去后山小道。
在寨外与穆骏游交手后,严望飞便觉得早有准备,不仅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设伏,更是派人在他的退路上堵截,好在他技高一筹成功脱身。
既然如此,便叫穆骏游替他收拾寨中叛徒!
可穆骏游如何对他们的动向、山上的路线了如指掌?
严望飞头一个怀疑的自然便是他那杳无音信的父亲——前段时间还能探查到关于他的消息,这段时间却石沉大海,照理说父亲这样的身份,那些官府中人不会悄无声息地料理他。
现在看来,恐怕是父亲出卖了山寨,换得保全性命。
严望飞神色淡下许多,心目中原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父亲高大形象更是坍塌成一堆废墟。
待脱身后再想办法去寻他。
若当真是父亲所做……那也别怪我大义灭亲。
他上山的步子越来越快。
殊不知有人正顺着山路上泥泞的脚印向他逼近。
山顶有一片突兀的平坦地,视野开阔,不过位于最高的山峰之上,又隐藏在崇山峻岭间,也难以叫人察觉。
严望飞登上这一平台,眺望一番四周,只觉通体舒畅。
几分为人埋伏的郁气也散去不少。
他还年轻,大不了从头来过。
严望飞转身在林中摸寻一番,拖出一个巨大的油纸包,打开后可见里边崭新的布料与木架。
他循着记忆,几下便将“飞鸟”组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