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的眉头皱得越发厉害。
“跑了。”
站在杜宣缘身边的熊门听见她的喃喃声,有些怔然——什么跑了?
这时杜宣缘已经笑着对身边人说道:“准备摘桃子吧。”
……摘什么桃子?
这时杜宣缘已经走到穆骏游跟前,道:“他居然逃出了穆将军的手掌心。”
穆骏游默然。
夜色掩盖住他黑沉的面色。
那匪首确实有几分能耐,居然能趁乱脱身,不过他所率领的那些贼寇尽数伏法,贼寇的窝点也已经被发现,纵有一两人逃脱也成不了大事。
他简单将方才的情形告诉杜宣缘,又环视四周。
——杜宣缘这里并没有动手的痕迹。
山寨中还是乱糟糟一片。
穆骏游明白过来,原来是严望飞刚出寨门,他山寨里就内讧起来,着实叫人啼笑皆非。
他望向火光明灭的山寨。
“大好机会。”穆骏游眨眼便从那一丝挫败中脱身,对着已经自乱阵脚的山寨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
除却押送贼寇下山的士卒,仍有近万人在他们身边听候调遣。
杜宣缘将山寨附近的情况也简述给穆骏游,严登化在山寨附近设置了不少陷阱装置,这么多年过去,肯定与从前有所出入,故杜宣缘到这附近后便不曾轻举妄动。
她很在乎一兵一卒的得失。
也是在以防万一——结果真的来了“万一”,严望飞居然能从数千人的包围混战中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