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据杜宣缘最近做的事情,推测她可能在苍安县有旧,甚至跟那些山匪也有些关系,所以能拿出这样一份地图。
不过往事重提容易招惹麻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事。
反正山匪头目已经“擅自越狱被看守击杀”。
。
严登化已死的消息被隐藏得严严实实。
除却杜宣缘、她的亲信和穆骏游本人无人知晓。
杜宣缘看着地图上代表山匪探子的小黄点往深山中移动。
又是一次徒劳而返。
这几天的严望飞焦头烂额。
他那刚愎自用的老爹竟然叫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太医抓住。
山寨中群龙无首,严望飞还不到二十岁,压不住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叔伯们。
严登化不在,刀口舔血这么多年的各个“当家”都蠢蠢欲动。
严望飞在那些老东西面前处处碰壁,虽然憋了一肚子火气,但却没有丝毫退缩,扯着父亲的大旗和寨中“元老”们抗衡。
——好似他爹已经死了一样。
不过他不知道严登化确实已经死了。
照例派到苍安县城打探消息的小喽啰瑟缩着脖子回到寨中。
天寒地冻的,再加上苍安县外驻扎的兵马近来日趋和睦,一块在苍安县里外巡查,要混进去打探消息越来越难了。
小喽啰搓着手、跺着脚,口中低声四处咒骂着,从上到下、皇天后土,一个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