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刚刚从苏勤的帐中搬来的军中庶务。
一些要命的关键书信,早在发现苏勤身死到他们来苍安驻军营中这段时间里,被相关人等处理干净,这些本本名册、账务,都只有一个作用——标明苍安驻军现在正握在他的手中。
有些书册不慎沾染到血迹,泛出不祥的意味。
穆骏游手指抚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湿润的凉意。
看看吧,一个与朝堂、政局没有一丁点儿关系的小太医,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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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严登化关进衙门里?”文央眉间快拧成一个死结了,他实在想不通杜宣缘这是要做什么。
整个苍安县,还有比安南军驻扎营地更安全的地方吗?就衙门那随便人进进出出的防守,关押一个如此重要的犯人,跟放生有什么区别?
“安南军人员流动大,组成复杂,难保不会有人浑水摸鱼、劫走此贼,还请文县令多多费心,将他关押到苍安县的衙门中。”杜宣缘依旧笑着,态度十分强硬。
文央又看了眼另一边的穆骏游,对方虚着目光不知道在看哪儿,好似正神游天外。
“穆将军。”文央不死心,又叫了他一声。
穆骏游这才堪堪回神,看向文央面露不解——好像在用表情问他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