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骏游话还没问出口,便猛然打了个喷嚏,吓得本就心虚的熊门更是战战兢兢。

“前夜,你们究竟为何会被他们抓住?”穆骏游揉了揉鼻头,随口问道。

熊门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悲悲切切地嚷嚷着:将军定要问罪于我了……

不过他口中还是依照早就打好的腹稿,维持声音沉稳地说道:“回将军,我等一直隐蔽身形,伺机而动,可突然有暗箭来袭,紧接着便是听不懂的山匪暗语,眼见一伙山匪来袭,我等只得与其搏斗,叫他们钻了空子。”

穆骏游目光沉凝,道:“你仔细回忆回忆,暗箭从何而来、山匪又从何而来。”

熊门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抬头望向穆骏游。

穆骏游看他的神色便猜到事情原委,待熊门将情况细细说明后,他摇了摇头道:“是我低估此人了。”

他又问:“你跟着他们一路进城,可曾发现陈太医身边的那些人有不合?”

熊门挠了挠脑袋,汗颜道:“他们上下一心,都是一个样,对那太医极尽推崇。”

闻此穆骏游面上倒没露出多少失望之色,只道:“那你从这九个人里随便叫个过来吧。”

这些人抵达苍安县后便自动归队了,若不是杜宣缘在苍安县有个老家,她理应和他们一道住在军营中。

叫来的是个从前在军中滥赌之徒,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