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神色淡然,全不似当初硬要留下来找人那般着急坚定,她摇摇头,道:“失踪的没找到,倒是找到一些不该在路中的。”
穆骏游明白她的意思,面色微沉,与此同时心里又生出几分怪异的感受。
他瞥了眼周围,收敛自己外放的情绪,对杜宣缘道:“一路辛苦,先去营地休整休整吧。”
眼见着杜宣缘被穆骏游引走,文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嘴巴翕动,愣是一句留人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客客气气往里边走。
就在杜宣缘那些追随者们跟着他陆陆续续往城里去时,急切四望的文央目光转移间忽然一顿。
“繁繁?”
正与穆骏游虚与委蛇的杜宣缘猛地一怔,下意识转过身来。
陈仲因也看向杜宣缘——“繁繁”这个名字是他从杜宣缘处得知的,而今又从苍安县县令口中说出……文央原是杜姑娘的旧识吗?
杜宣缘只失态了眨眼的工夫,现在已经恢复神态,她对着陈仲因几不可察地稍稍点头。
陈仲因有些紧张,抿抿唇望向文央,向他颔首问好。
“竟真的是你!”文央的面上终于浮现真切地喜意。
他忍不住上前几步,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人。
“当年……”文央眼中含泪,话说一半却咽了下去,只连连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