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登化亦是一番嘲弄地冷笑,对游离事外的陈仲因道:“你可知自己不过是一个拙劣的替身?你的丈夫对着你深情款款,不过是借你这张脸思念另一个人罢了!”
陈仲因:?
他疑惑的目光投向杜宣缘,杜宣缘仿佛看见了他满头具象化的问号。
杜宣缘朝他眨眨眼,拍拍他的肩膀道:“别理他,一看就脑子不好使。”
陈仲因乖巧点头。
被无视的严登化怒不可遏,近乎失控地怒吼道:“何必掩耳盗铃!你若不识得杜宣缘,如何能找到如此相似的替身!如何会南山那些家伙的暗语!”
是了,刚才之所以会混战在一起,正是因为那一声嘹亮的暗号。
严登化当时正率人预备突袭,孰料背后突然射来一道冷箭,击中他身旁的弟兄,这便是那一声惨叫的由来。
众山匪正慌张失措之际,便听见黑暗中有人叽里呱啦一通乱叫。
在不知内情的人听来,不过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嚎叫,但在严登化这伙人耳中可谓是再熟悉不过。
苍安县外千山勾连,这么多山头,自然不会独有严登化一家干这种行当,只是这些年陆陆续续被严登化吞并,现在仅有南边的山头还有一帮负隅顽抗的。
他们是十几年的老对头,怎么会听不出对方的暗号?
那一瞬间,严登化便做出判断——定是南山那群家伙暗中收到消息,试图背后偷袭!
严登化当机立断,转而同死敌缠斗起来,于他而言,那帮小太医的草台班子实在不足为惧,还是趁此机会处理南山的那帮家伙,顺势斩下地盘要紧。
可真正交手下来,严登化才惊觉不对,这伙人行动果决有力、武器精良,必不可能是南山那群杂鱼!
严登化深知上当,可为时已晚,脱身不得,只能鹬蚌相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