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受伤。”杜宣缘摊手,“我知道他的痛处,两下就废了他的行动能力,他几乎没反手的能力。”
她说话的时候,又折回去收拾起来。
陈仲因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一面不由自主地上前帮忙,一面偏头问道:“杜姑娘认识此人?”
“你也认得。”杜宣缘将这死沉死沉的尸体从方才轰然倒塌的篷布下拖出。
陈仲因帮着“杀人越货”,指尖触碰到那尚且温热的皮肤,猛地一颤——他从来只救人,短暂的从医生涯甚至还未直接接触过刚刚死去的尸首。
杜宣缘在昏暗的夜色下瞧见他抿着嘴,面上全是纠结,依旧抓着尸首不放,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来处理,你把帐篷重新搭起来吧。”杜宣缘卡住他的手腕,声音柔和却不容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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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仲因不知道杜宣缘如何将那少说一百五十斤的东西处理干净,他顶着突然嚣张起来的狂风骤雨将篷布重新支撑起来,又小心翼翼扎起方才被短刃划破的地方。
可惜风雨入侵,地面难保干燥,他只能勤勤恳恳将被雨水淋湿的地方擦干。
这麻烦的工程才进行一半,拖着尸首往密林去的杜宣缘已经折返回来,她蹲到陈仲因身旁拧干自己的衣裳与长发,把陈仲因刚刚辛辛苦苦擦干净的地方又弄得一塌糊涂。
不过陈仲因倒没有异言,蹲在帐口呆怔怔盯着杜宣缘。
方才杜宣缘那干脆利落的手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越是回忆脖颈处边便越是隐隐作痛。
“那人是为什么来的?”陈仲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