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后杜宣缘也清醒多了,反正只是一个跳板,杜宣缘不在意这块板子够不够结实,实在不行上车后就拆,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是咯。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是以这两天杜宣缘一直在了解安南军的情况,调令已经下来,她进出军营也不会受阻。

只是这军营中的情况,与她所想的一样麻烦。

前日月下扒着陈仲因说得那些在杜宣缘看来很是矫情的话,早就被一觉睡醒后的杜宣缘重新埋回心底,青天白日里再难出头。

假如“埋”这个字儿有切实的动作,那杜宣缘恐怕还使劲在上边蹬了好几脚,生怕土不够结实,叫那些无用的感怀伤秋再度钻出来作祟。

只是没想到七月半那日给了半天假,杜宣缘一回到家中,便瞧见陈仲因已经准备好金银纸元宝、纸钱,足足装满了两个麻袋,还请来一座纸扎小楼,摆放在院子里。

“咱们家好像缺个祠堂。”陈仲因琢磨着,“还有烧纸钱的炉。”

杜宣缘琢磨着他的话,笑道:“咱们家不讲究这个,寻个池塘边,找口旧锅,反正香火是烧给先人吃的,用锅盛正好。”

第47章 以承诺做赌

陈仲因觉得杜宣缘这法子忒随便了些,他看着杜宣缘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还是在杜宣缘淡然且坚决的目光里,默默去到厨房问厨娘要锅去。

半新不旧的大铁锅被摆放在临近水池的地面上,两个衣冠楚楚的家伙蹲在一旁,将麻袋里的纸钱掏出来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