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

她的疑问强烈到如有实质,瞬间迸发出来叫陈仲因接收到,只是陈仲因也是满腹疑惑,不知道杜宣缘在奇怪什么。

——一声不吭、大费周章把人拉进屋子里摁下来,折腾半天只为叫她喝上一碗加了蜂蜜的姜汤,喝完就跟渣男一样撵人走,杜宣缘不满头问号才奇怪吧?

陈仲因觑着杜宣缘的面色,迟疑着开口:“你不是说你累了吗?”

杜宣缘这才想起自己先前说过的话,她看着陈仲因认真的神色,忍不住笑道:“木头脑袋。”

说完,杜宣缘自起身甩袖回去了,徒留陈仲因端着碗茫然无措。

即便得太后青眼,杜宣缘在太医院的工作也是“勤勤恳恳”地挑不出一点儿错处。

她一如往常,准时来到太医院应卯。

刚推开门,就瞧见一双幽怨眼睛直勾勾望向她。

杜宣缘:……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坐在书案旁的张封业悠悠叹道。

她干笑一声,扯开话题道:“承绩兄昨日住在谨行所的?”

张封业虽在宫外有去处,但在谨行所中也有一间房,有轮值时便住在谨行所——有时他与张渥又生龃龉,也会住在谨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