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抓住的时机,就算捞口汤喝也比其他行当挣得多啦。”梅不忍下巴微仰,“而且我自信至少能抢块肉尝尝。”
杜宣缘莞尔一笑,道:“那就期待梅老板在商场上的大亮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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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仲因算了算,发现杜宣缘今日回来比平常晚了近半个时辰。
他一面翻阅着手中的书册,一面不住抬头看向正在院子里同玫夏、梅香说话的杜宣缘。
梅香年纪小又性子活泼,在陈仲因这闷葫芦身边受不住,只要陈仲因开口,她自然毫不客气,屁颠屁颠就跑出去找其他人玩。
杜宣缘看到梅香,又想起另一枝“梅”,只是那枝不忍冬的梅带刺,张牙舞爪的。
陈仲因张望的目光实在太过频繁,杜宣缘轻易便捕捉到,她三言两语结束自己交代的话,挥手与这二人分开后,径直向陈仲因窗下走来。
“瞧什么呢?”杜宣缘拿指节轻叩乌木窗框。
“伤寒杂病论。”陈仲因瞥了眼杜宣缘,又立刻心虚的将视线扯回书上。
杜宣缘忍不住笑出一声,道:“我是问你瞧我在瞧什么。”
陈仲因顿时躲闪起来,方才杜宣缘一向他这儿走来,他的视线便黏在书上,一副低头苦读的模样,殊不知在杜宣缘看来,这跟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一个模样——鸵鸟可能不是出于害怕,但陈仲因绝对是慌慌张张。
犹犹豫豫一会儿,陈仲因还是老实交代,道:“在想你散值后去哪儿了。”
“看得这么严啊。”杜宣缘说这话时拉长了声调,一股揶揄味扑面而来,不过她很快便笑着说起事情来,“路上遇见一个小姑娘,还怪有意思的,聊几段话,耽误了些时间。”
陈仲因不敢看杜宣缘,低头闷闷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