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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听到一出好戏。”陈三人还没进门,声音先传了进来。
“天外地腐朽家族威逼文弱小辈,仙中仙神圣王母救人水火?”正在跟杜宣缘探讨医书的张封业抬头随口道。
杜宣缘笑而不语——看来一袋铜钱挖到了个大宝贝,一夜之间这段“评书”近乎人尽皆知。
陈三若有深意地看向杜宣缘,没再继续这话题,反凑过来对着张封业的手札指指点点,张封业脾气也不小,几番下来终于被惹毛了,丢下医书甩袖离开。
等人走后,陈三才撑着杜宣缘的椅背,俯视着她道:“陈医使神通广大啊。”
杜宣缘睨他一眼,借着整理桌上医书的动作起身,脱离对方近乎桎梏的俯视范围。
陈三抱肘,如数家珍般评价道:“这评书一般,提要不对称,不成文,好在时新的玩意抓得准,可供一阅。”
杜宣缘将医书放回架上,转身笑道:“三哥道我神通广大,可这般看来,你我二人彼此彼此啊。”
家住宫外的张封业也不过是听说了一段无头无尾的评书,住在谨行所里的陈三却已经猜到这事的幕后主使是谁了,恐怕昨天陈家来访的那些事情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过陈三有些不为人知的势力倒不怎么奇怪,就算是“灯下黑”,也总要有些保全自己的手段。
暗中做的事情被人戳破,杜宣缘看上去却依旧淡定,在牌桌上瞧出别人出牌用意,却将自己的手牌暴露出来的人,不是出于震慑便是出于信任。
杜宣缘更倾向于后者。
“我昨日告假,不知三哥校考结果如何?”杜宣缘问。
“你不知道?”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