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愿意冲锋陷阵,老的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冷笑一声,亲自出马,对杜宣缘道:“既然你已经签下这份决绝书,非我族人,那我等可要问罪于你。”

杜宣缘道:“什么罪?把狗放进自家也算罪吗?”

陈大伯面色沉沉,压着怒火道:“不要装疯卖傻、信口雌黄,你殴打我仆、我儿,他们的伤处至今未愈,这笔账总要算个清楚。”

“你儿私闯我宅、你仆辱骂我身,这又算什么?”杜宣缘反问道。

“呵,你门洞大开,却怪罪相识之人来访;你如此行事,却不愿听任实话实说,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陈大伯冷着脸如是说道。

“天下是没有这样颠倒黑白的歪理邪说。”杜宣缘笑道,“只是不知阁下可曾听过‘关门打狗’一词?我这大开的门洞,就是在等狗眼看人低的畜牲呢。”

闻言者齐齐一惊,纷纷警惕张望着,疑心杜宣缘在此地埋伏了什么人。

不过前厅拢共就这么大,一览无余,哪里有隐蔽什么人的条件?

众人这才陆续反应过来,他们又被杜宣缘这伶牙俐齿戏弄了一番,陈大伯面上的神色愈发阴狠,他冷哼道:“陈仲因,我看你是连祖宗家法尽数忘了,也罢,你执意要离我陈家,行事又如此狠毒,未免你坏我家族声誉,须得受一百鞭,先偿还这些年的抚育之恩,再被逐出家门。”

“哎哟,你们陈家是什么十八层地狱,从你族谱上划去个名字还得受你们这般酷辣的私刑。”杜宣缘讥笑着,“我若是不同意呢?”

“我等既已在此,你以为自己还能躲得掉?”陈大伯说话间,已经在示意那些身强力壮的奴仆上前拦截杜宣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