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陈仲因跑得快,他要现在还在这儿,绝对能立马挖个坑把自己埋里边,光速出殡。

陈大伯也顾不上维持气势汹汹的动作神态,忍不住转头看向陈父,那神情仿佛在问:你儿子脑子没问题吧?

陈父:……

他不知道,他真不知道!当初把这小子逐出家门的时候他也不是这个德性啊!这才当太医几个月,怎么成这鬼样了?

陈大伯的嘴巴翕动半天,愣是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好在杜宣缘主动开口:“其次,他没有不懂事,是您先砸坏我家的座椅,惊吓到了他,更何况这是他的家,房契上写得‘杜宣缘’的名字,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轮不到各位置喙。”

陈大伯一时无言——真是看不出来那唯唯诺诺的小丫头还有点本事,把人勾得五迷三道不说,居然能叫一向软弱的“陈仲因”为了她如此硬气。

“最后,”杜宣缘打了个响指,微笑着看向陈父,“生而不抚,养而不恤。叫您一声叔都算是抬举了。”

陈父猛然起身,怒发冲冠地指向杜宣缘,双唇颤抖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儿,可见是气到极点。

陈仲因的二伯匆匆近前,抚慰着弟弟激昂的情绪,对杜宣缘不赞同地道:“他是你的生身父亲,躬亲教导你多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杜宣缘还未回答,就听见“乓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