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说得“请假”,其实早在从玫夏那里听到陈家族老要来的消息时,她就已经出门去寻张封业,请他明日替自己向院正告假,随后才回来撬陈仲因这块墙角。
不管陈仲因跟不跟她一条心,杜宣缘都做好腾出明天一天的时间搞波大的准备——如果陈仲因实在不同意,把他绑成粽子关在房间里也未尝不可,毕竟她现在才是“陈仲因”。
翌日,阳光明媚,倒是个寻衅滋事的好天气。
陈仲因早早起来穿戴整齐,他叮嘱寄居家中的孩子们今日不要随意外出,而后在屋中等待片刻后,起身来到杜宣缘房门外。
杜宣缘还在睡觉。
他静待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应该继续在这儿等还是先回去,眼看着日上三竿,客未来、主未起,只有一个陈仲因站在这儿首鼠两端。
日头太好,烧得人身上像扎着刺,令陈仲因如芒在背。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先回去避避暑,便瞧见玫夏打正前边走来,她瞧见“夫人”等在这儿,忙道:“夫人快去避避日头,这秋老虎狠着呢。”
她见陈仲因有些踌躇,又道:“公子昨日吩咐我们,今日不到午时别去叫她起来。”
陈仲因:啊?
“可今日不是会有客人来访吗?”陈仲因吞吞吐吐道。
“是啊。”玫夏点头,“但公子说了,一无拜帖,二无详细的时间,跟个笑话似的,她才不要傻站着呆等呢,先睡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