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杜宣缘放下手,往屋里溜达,她瞥了眼桌上的人偶,即便没学过针灸,杜宣缘也知道哪有人扎针是这样死命往里戳的,容嬷嬷吗?
她笑道:“怎么?今日回来得迟了些,叫你气到拿扎人偶撒气?”
陈仲因这才注意到杜宣缘今天回来得迟了近半个时辰,而桌上满身歪歪扭扭银针的人偶正是他方才心神不宁的证据,他急忙伸出手想将人偶藏起来,可手指搭在人偶上,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现在进退两难。
好在杜宣缘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与他闲谈。
她道:“听说明天要来客人啊。”
“嗯、玫夏已经告诉你了吗?”陈仲因近乎自说自话般开口。
杜宣缘没有再继续这种没什么价值的话,开门见山道:“所以你是什么想法?回陈家,还是再跟你的族老吵一架,坚持你的理想?”
陈仲因犹豫了,他清楚的知道,族老出面便是最后通牒。
可能是因为他先前穷困潦倒,父亲总觉得他会有熬不住、归家的那一天,而现在又不知得到什么奇遇,在皇城也算有立足之地,加之不服管教、对族弟动手云云,让父亲再无耐性,请动族老强压,迫他回去。
也许明天的“接待”是审判场,一群大家族的长者带着家族的威势俯视下来。
“啪嗒——”